夏至夜
夏至夜。
我是一个幻想家。幻想家。幻想也能成“家”?对,幻想家是一种职业——《白夜》里的。幻想家都是很理智的——我知道幻想与理想、梦想的区别——理想和梦想是可以破灭的,很累,而幻想,则是八竿子打不出雨的云彩。幻想家,都是很现实的,需要的是大提琴和低音提琴,而不是小提琴。对,幻想家还需要小胡子。我蓄过。
有人问过我,给你一个机会,你需要预知些什么?我觉得,早一点知道自己才能的极限,是件好事。我便不再生任何贪心,而且不需要做过分的努力。我至少会比现在快乐很多。
暑热难屠,蚊声如雷,辗转反侧,强眠不成。
我知道,它就是那只老蚊。它是个老妖妇。它天天夜里过来,勾引我,使我产生难以遏制的澎湃。它吸我的血,啮我的肉。它吸了我的血,啮了我的肉,我的基因便存于它体内,它就成了另一个我。
然而,我,你之所以不能成我之我,在于你只是吸我血啮我肉,却无法享用我的脑髓。我,你终还是个低等生物。
我挥起手,把我,一掌拍成了血和肉的泥。
我是一个暴徒,我残杀时间。我已经耗了二十五年,我不知道还要耗多久,我也不想知道。
今天将是最长的一天。
我坐起点一支烟,才四点钟,东方已经白亮。
喔哈咦喔。
戈培尔夫人
戈培尔夫人亲手毒杀了自己的六个孩子。
她先用 ** 。待儿女们昏睡后,她走进房间,开灯。她掏出一支装着 ** 的玻璃药管。她走到一个孩子身边,孩子紧紧抱着一只玩偶娃娃。她俯下身子,看了看孩子。她掰开孩子的小嘴,她的手指感受得到孩子毛茸茸的呼吸。她捏着药管,顶着孩子的牙齿,轻轻推入其口中,一托下巴,咔嘣一声。孩子的头稍稍偏动了两下,几秒钟的事。孩子毫无痛苦的表情。孩子紧紧抱着那只玩偶娃娃。她亲吻了孩子的额头。她将被角拉上,盖住孩子的脸。一双小脚露了出来。
一个、两个、三个、四个、五个、六个。她做得很顺手,如同操持日常家务。她关了灯,带上门,抽出一支烟,点燃了。烟线贴着地下室刚硬的墙面温柔地起伏着。
她必须这么做。因为攻入柏林的是苏联人。苏联人曾用机枪扫死了末代沙皇几个年幼无辜的孩子。她不愿让孩子目睹残忍。
谢幕了,大家都要站在舞台上。
她是一个真正的母亲。
六月二十一日五时
4 Responses.
前面的幻想苦中作乐
后面的故事显得有些悲痛
沙皇那几个孩子真是无辜,那几个公主都长得很漂亮
这位母亲或许也是一种伟大吧
不过,我始终觉得,只要孩子略懂事一点,就应该征求孩子的意见
不能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孩子身上
YL
欣赏了!
很西体的文字啊。。。《夏至夜》很棒!
好象狗狗是回归了。。。。。。。